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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开着车，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超过两百公里的时速，已经不知道超速多少了。聂幽坐在旁边闭目养神，收音机里静静的流淌着一首钢琴曲。
“老皮，恨不恨我？”聂幽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问道。
开车的老皮嘴上叼着一支雪茄，眯着眼睛：“恨你做什么？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你不让我来，或许我真的会恨你。”
聂幽叹了口气：“我没想到，我已经离开了，他们居然还会追来。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老皮嘿嘿一笑：“当初我就知道，我不追杀你，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直到国内来了消息，说你已经退出，让我放弃任务。我还很惊讶。后来我知道你的做法之后，就追到了金市。结果国内不满我的做法，要求我退役。认为我目无组织纪律。我没饭吃，而且是你砸了我的饭碗，我自然来跟你要吃的。”
聂幽苦笑：“我自认为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华夏的事情，为什么国内也不放过我？”
老皮晃晃脑袋：“开什么玩笑，你这样的人，不掌握在国家的手里，谁能放心？比如你我这样的人，国家总要有方法牵制，他们才会放心的。比如现在，国内还对你有过多的行动吗？”
聂幽无语：“国内总是这样，让人感觉怪怪的。真希望有一天，能够真正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你到二战去吧……那个时候世界大乱，你会有真正的自由。”老皮哈哈大笑。
聂幽睁开眼睛，翻了翻眼睛……不理会他，伸手从后座的位置上，摸过一个袋子，从袋子里掏出一只袋装的风干鸡，撕下一条鸡腿咬了起来。
到了一个休息站，聂幽已经吃完了半只鸡，去厕所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和老皮换了位置。聂幽开车，老皮休息。
老皮继续把聂幽没吃完的半只鸡吃了个干净，又打开两瓶高能量饮料喝了下去，就闭上了眼睛：“两小时以后喊我。”
聂幽没说话，只是开车往前疾驰。
一天一夜的疾驰，聂幽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下了高速，开进了一条估计最多是县级公路的道路。这条道路只有两车道，车子不太多，更重要的是，这条道路，修在了山岭之间，到处都是盘山路。
进入山里，很快车子变的更加稀少起来，甚至有的时候十多分钟都不会有一辆车子经过。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聂幽的车子也已经深入了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