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喾皱起眉头来,随后恍然大悟:“仪思兄的意思是,故技重施?”
“哈哈,你说对了!”公羊仪思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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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连军山苍白的脸庞,铁毓莟只是默默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铁毓莟不说话,亓官倰便也绷着小脸,一声不吭。两个小女孩,硬生生营造出了严肃紧张的气氛来。
连军山却已经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他眼无法视无、鼻无法嗅味、耳无法听声……纯粹的深沉寂静,仿佛自身已经化为虚无。
随后,一切就都消失了。
而在铁毓莟和亓官倰的眼中,连军山却是呼吸都变得微弱不堪。想起往昔的一切,铁毓莟慢慢的走了出去:“军山哥哥,我说话算数。如果你死了,我就去把他们都杀光。”
亓官倰的小脸僵在那里。
她终于知道,这个很会玩的伙伴,这次不是玩了,铁毓莟是认真的。
这个……就不好玩了。亓官倰毕竟家学渊源,她立刻就感觉到了问题。不过……连军山真的好可怜啊!
满心的纠结,亓官倰怏怏的回去了。
亓官弈自然比自己的女儿更知道其中的关键。铁毓莟这个小丫头,管是管不住了,不过,连军山反正也不会死——他自身修练的功法神奇,又有让自己的心疼眼热的内、外伤药剂,怎么可能会出事?
所以,一周后,连军山就睁开了眼。
这一周的昏迷,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的伤。说实话,从连军山出道以来,每次争斗,都是以伤换命,早已经习惯了。
真正致使他昏迷一周之久的,是燃血之法,是燃血之法的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