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夏源感到心中一阵恶寒。然而,老者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那老者站起身来,轻轻晃了下头,立时,整张脸已变作一个俊逸的文生,而后看了看身上的衣襟,笑着挥了下手,衣襟已变成一袭纯白锦袍,继而身形缓缓升高,竟比之前高出半头。
这是什么功法?夏源惊疑的想:他到底是谁?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之前的老者?还是眼前俊逸的文生?
这时,只见眼前的文生蹲下身子,托起易殇的上身,将脸凑近,在易殇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啊……夏源心中发出呐喊:这是什么情况?此时他的潜意识中,仍把眼前的文生当成老者,见其亲吻易殇,自是感到荒诞无比。何况,易殇是由男子变成的女子……
接下来,文生以手掌按住易殇胸口,仿佛在为他疗伤。
片刻之后,易殇竟缓缓睁开眼睛,见自己被一名文生抱在怀中,茫然问道:“这是哪?你是谁?”
“这是天痕。”文生笑道:“我是蛮荒之神河湍。”
“天痕?河湍?”易殇念叨。
同时夏源也在想:蛮荒之神?是什么身份?
“绝色,你从上方坠落,是我救了你。你先看看,身体可有何不适?”
易殇摇了摇头,流出两行泪水。
“哼!是被天痕宗的人欺负了?没关系,我与天痕宗也有帐要算,正好帮你报仇。”河湍说完,目光灼热的盯着易殇,问道:“绝色,你可愿意与我在一起,结为永世伴侣?”
夏源再次感到心头一阵恶寒。
易殇闻言一愣,惊怔的想了半天,继而羞涩的问道:“你真想和我在一起?”
“当然!”河湍笑道:“我从未享受过人世的情爱,见你绝美如斯,已然痴迷。倘若你与我在一起,结为伴侣,我会传你功法,助你成神,与我恒久厮守。并且,从今以后,这世间的一切,都任你予取予求。”
夏源越听越觉疑惑,心说:倘若拥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会留在天痕宗禁地?
“你说的是真的?”易殇双目泛光。
“当然!”河湍笑道:“此事极易证实!我先带你出去,显露些威风,让你见识实力。不过,你要受些委屈。”
“嗯?”易殇有些慌乱:“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