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万青山归来,赶到事先约好的长白飞瀑之下见面,于是故事便续接到了此刻我们眼睛里的画面,“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张铁枪表面上是在临江垂钓,其实是在暗测江水流势,和江水之下龙脉的动向,万青山走到江岸,望着对面江上的一页孤舟说道,
“张老弟且候多时了!”
张铁枪手握鱼竿,回道,“不多,七日而已!万老哥此次前去行事可否顺利?”
万青山叹息道,“顺利!”
“他们答应前来成事?”
万青山摇头,“没有!”
张铁枪回头,“那如何叫顺利?”
万青山笑道,“我将我应该做的,且能做的,尽力去做了,其中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
怎么叫不顺利?”
“可是你的那些老部下却没有答应出山,大事难成啊?
万青山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与不成,皆是命数,非你我只力所能控,
且尽人事,且听天命吧,我们现在也只能祈佑,天不亡我华夏!”
片刻后,他又问道,“龙脉源头可有何动向?”
张铁枪撩起一把彻骨的江水,说道,“像个婴孩的心脏,虚弱的厉害,就仿佛是胸口被一块重石压迫,就连呼吸都成了困难,就连源头都是这般景象,其他地方的分支,更加可想而知。”
万青山感叹说道,“是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身上的灵气,就像是滋润它的营养,
然后它再从山川与河流之间吐露芬芳,孕育着炎黄子孙的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