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天义对他这种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说话方式,很是厌烦,尤其是在形式紧张的情况下,
于是没好气的将他打断,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少说点没用的!”
贺老六看了他一眼,瞥了瞥嘴,说道,
“我这不是马上就说到重点了吗,老是毛毛躁躁的,没有一点临危不乱的大将风范,六爷我怎么带你?
吃了这么多亏,还不长记性,你需要沉淀,沉淀懂吗?”
若是放在平时,以郎天义的脾气肯定跟他翻脸,可是此刻的他实在是没有那个精神头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低着头,情绪低靡的说道,“六爷!您是爷!
我知道您有本事,我服了!但是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听您说古论今,你知道吗,伊沙古丽....牺牲了!
现在任务还没有结束,我只要还活着,就得继续往下趟,您若是真是万主任请来的天兵天将,
我拜托您,您到底知道什么,赶紧告诉我!”
贺老六看着郎天义萎靡不振的样子,得意的笑了笑说道,
“放心吧!我大侄女儿没死!死的那个是假的,要是她能那么轻易就死了,她就不是咱西昆仑的人!”
郎天义听完,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问道,“怎么回事?”
贺老六继续神秘兮兮的说道,
“小子!听说过熬鹰吗?”
郎天义抬头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当鹰熬呢啊?”
贺老六笑着摆了摆手,用手电筒的远光,朝着对面狭道上的暗门晃了晃,叼着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