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天波并不认为赵腾空真的有击败濉河的实力,但是他比较喜欢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这让朕天波不由暗自叹息自己错过了一个良材美质,剑宫的运气可真是好啊,朕天波心中不由感叹。
要是自己的儿子有这样的勇气,那该有多好,为什么这样的人就不是我的儿子?朕天波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虽然现在他没有亲身前去万天狂涛,但是和儿子之间的感应令他对儿子现在的情况了如指掌,他从儿子的情绪中感到的只有一阵阵的恐惧,和眼前这个青年如何能够相比,就算是境界再强,也差的太多了!
朕天波淡淡的道:“嗯,希望你能够打出我水行宫的威风来。”轻描淡写,好像根本就不以为意一般,但是对于众人来说,以濉河的实力对付赵腾空,无疑是太容易了,真的很容易吗,他们好像是忘记了,赵腾空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而罗虎既然能够创造出击败涅槃境高手的奇迹,焉知道赵腾空就不能?
但是他们现在大多数的眼光看着赵腾空,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是赵腾空被濉河狂虐的场面,今天水行宫丢尽了脸面,虽然是罗拔天被吴登高痛打了一顿,如果是找事情的源头,岂不就是赵腾空是始作俑者,要不是赵腾空的话,哪里会有罗拔天带着他们前来连续受辱的事情?
本来还找不到出气筒呢,居然赵腾空自己送上门来,这令他们都在满心的期待着。
朕天波同样认为赵腾空不可能在这样快的时间中就可以有和濉河抗衡的实力,他只是觉得赵腾空年轻气盛,输了也就输了,就算是输了也没有人会嘲笑他,毕竟双方的境界相比要差的太多。
因此这一战赵腾空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地,真是好心计!赵腾空哪里有这样深的心机,他只的想法是朕天波无法预料的,倒是水柔诧异的看了赵腾空两眼。
这青年真的会是没有任何把握就提出对濉河挑战吗,从女人的直觉来看,水柔觉得不对,但是却无法说出原因。
“罗拔天,今天你的行为失当,竟然大张旗鼓气势汹汹的闯到吴长老的地盘,你可知罪?”朕天波忽然沉声道:“更有甚者,你竟然不顾尊卑,以强压小,甚至和吴长老大打出手,你说,你应该申领什么样的罪责?”
罗拔天心中知道今天朕天波肯定要处罚自己,他并不觉得朕天波真的会下什么辣手来,因此他爽快的道:“属下过于冲动,希望宫主对我进行责罚。”
“哼,你让我水行宫丢尽了脸面,本宫主要是不处置你的话,其他人岂能心服,除了水柔之外,全部都有罪!”朕天波冷哼一声道。
“水柔!”罗拔天怨恨的看了水柔一眼,他忽然明白了朕天波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肯定是这小丫头通风报信的结果,好你个小丫头,肯定是记恨当初我抽了她耳光的仇怨,既然如此,你就等着看吧,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朕天波一旦进入修炼,就是我将你好好收拾的良机,难道朕天波还会对我翻脸不成?
“罗拔天,你这副宫主就不用干下去了,水柔你从今天开始你升为副宫主,首座的人选你来指定,”朕天波的话顿时将罗拔天的希望破灭:“罗拔天贬为水行宫供奉,以观后效,就此决定,现在我们立即回宫!”
本来任命这样重要的事情可不是朕天波一人就可以说了算的,需要禀报学院,不过玄天学院对于行宫宫主的决定一般来说不会干涉,只是一个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