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她是在说她自己罢。
宁桑冷冷的冲着她一笑,唇角讥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柳依似乎忽然意识到自己话中不对劲的地方,眉心一拧,细长的秀眉马上皱成了一条弯曲的线条,毫无平日的柔美可言。
“贱女人,你笑什么?”柳依恼羞成怒,吐口而出的话语更加难听,不堪入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的学校,还不就是在法国勾搭的男人给你写的推荐信。至于你又是怎么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究竟上了多少男人的床,想必你自己再清楚不过。”
柳依凑到宁桑面前来,压低了嗓音,音如鬼魅:“宁桑,你和那些不顾一切上位的婊、子有什么区别?”
柳依的模样像极了乱吠的疯犬,恐怕只有她自己还不清楚,自己的模样有多可笑。
可是随便一想,也能轻易得知,她今天之所以这么失常,恐怕和江唯年也脱不了干系。
宁桑竭力隐忍着满腔怒火,神色保持着不变,只有眉间不忍微微蹙起。
她污蔑自己,宁桑倒无所谓,可是她将脏水泼到了谢扬身上,宁桑便不得再忍。
毕竟谢扬于宁桑而言,是益友,更是良师。
他是最干净圣洁的存在,容不得半点污蔑。
见柳依不肯罢休,宁桑转身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柳依依旧在宁桑身后骂叨着,有路过的老师相劝,也有更多的人,选择视而不见,或是悄悄看着好戏。
宁桑不会为了和她计较,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毁了自己的形象。
可是秋后算账,她这次跑不掉了。
下班后,宁桑给柳依发了短信,约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厅见面。
柳依在学校做后勤工作,随时能够抽空离开,她早就想要与自己当面对质,宁桑倒不怕她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