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言父之过,这样的家庭,让宁桑羞于启齿,更羞于说出来。
再怎么样,那也是生养她的父亲。
何况当初是自己一意孤行要嫁给江唯年,也是她眼光瞎,选择的人生。
宁桑不断地在心里劝着自己,面上装作一副淡然无畏的样子,“好了,我都知道,我知道怎么办,你别瞎担心。”
“你总是知道知道,但又什么都不做。”
褚言瑾露出副心疼的表情:“阿宁,你别硬撑。”
这一次,她真的会好好考虑以后的事情。
宁桑在心里回答着褚言瑾,但嘴上什么都没说,低头喝了一大口汤。
宁桑听到褚言瑾拳头咔嚓作响,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唔,男人发起来脾气来,好可怕呀。
见女人这样模样,褚言瑾哼笑几声,“吃你的吧,我不说了。”
只要不说这场婚姻,宁桑和他都可以装作没有这个事儿,忘掉江唯年,如街上常见的情侣那般,嬉笑怒骂。
吃完,褚言瑾果然帮明叔一起收拾,宁桑也想帮来着,被褚言瑾摁住坐在贵妃榻上,“好好坐着,你的手,是救人用的。”
宁桑捧着脸笑,“褚言瑾,你怎么这么好啊!”
“我这么好,那你心疼我心疼我,晚上给我点福利。”
宁桑:……
滚去吧你。
这些天,为顾忌宁桑的心情,褚言瑾晚上都没碰过宁桑,顶多亲亲脸颊摸摸头,就到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