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想说说什么,劝我放手,别再缠着你?我也明确的告诉你,阿宁,那不可能。”
“有什么意思呢?”
宁桑被他这话一哽,差点没给气得倒仰,“褚言瑾,你讲不讲道理?你现在是在破坏别人家庭你知不知道?”
“你们那家庭,也只得我破坏?”
褚言瑾双眼直视前方开车,竟然看都不看宁桑一眼,依然冷冷的说:“,你和江唯年,那也叫家庭?你自己说,可笑不可笑。”
话落,宁桑也意识到这个词的可笑。
这一路上,宁桑无数次地尝试和褚言瑾提出抗议,可最后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打回去,最后反倒把宁桑自己气了个饱。
车子很快开到酒店。
宁桑抬头一看,竟然又是那天晚上的酒店,同一家。
褚言瑾雷厉风行地将宁桑带出车子,钥匙给侍从一甩,就扯着人往隐蔽的电梯走。
那晚上给宁桑带来的阴影有些大,以至于宁桑现在看见它都腿软,
宁桑咬牙,“褚言瑾,强扭的瓜不甜,我……我现在不想跟你那个,我没那个心情!”
褚言瑾似笑非笑的转头,将宁桑半搂半抱着就推进了电梯,幽幽的道,“这个瓜甜不甜,等我尝尝再说。
宁桑竟然听懂了,脸霎时通红,努力抬起眼睛跟他对视:“我不想再跟你这样下去了。”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电梯很快抵达楼层,他拽着宁桑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来,宁桑有些慌,呼吸急促的大叫,“褚言瑾,你就非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