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流星地冲进去,很快就来到了池寒门前,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和池寒共处一室,他就气得想把这扇门砸碎!
可是,理智控制了他的思想,他最终什么也没做,捏着拳头,十分绅士地敲了敲门。
不到五分钟,池寒出来开门。
当他看见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墨少泽之后,温润的脸庞一下子冰冷下来。
“你来干什么?”他冷冷地问。
墨少泽伸手就要推开他往里面走:“不关你的事。”
可池寒却像堵墙似的挡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墨少泽进去,墨少泽有些恼火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未婚妻在里面,你要不要脸?”
池寒闻言,冷笑,丝毫没有被他的言语中伤,反而反唇相讥:“你难道忘记,你的未婚妻,是怎么被你的初恋女友气跑的?”
不得不说,池寒反击的点,找的十分巧妙,瞬间就击中了墨少泽最柔软的地方。
他本来就在为这件事情烦扰,偏偏池寒又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讲,他恼羞成怒,烦躁地瞥开了池寒,说:“我家的事情,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还是管好你自己!”
他的手劲很大,池寒被推到一边,恰巧当时夏星辰听见动静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墨少泽推开池寒的场景。
她下意识责怪墨少泽,扶住了池寒的手臂:“你干嘛推他?”
那虽然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完全没有带任何一点私人情绪,可在墨少泽看来,意义大为不同。
墨少泽冷冷地盯着那两个人,气极反笑:“你倒是把他保护得很好!”
听见这话,夏星辰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她连忙松开了池寒的手臂,远离池寒一步,她向上帝发誓,所作的一切行为都是条件反射下做出的,完全没有多想,当时她满脑子想的,就是不能让墨少泽怀疑。
池寒感受到女人的离开,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这时,墨少泽也不说话了,空气寂静得要命。
夏星辰实在受不了那股诡异的氛围,于是开口:“你来这儿干什么?”
她明摆着是在问墨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