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夏星辰愤愤地踢走脚边的石子。
墨少泽的车轮滚过那颗小石子,颠簸了一下,在夏星辰眼前停下。
“上车。”
车窗摇下,露出墨少泽那张冷酷的侧脸。
夏星辰还在生他的气呢,才不上车。
眼见着着女人又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仿佛当自己不存在,墨少泽心里头那股邪火瞬间又窜上来了,可是仅仅一秒钟,他又给硬生生地摁了下去。
心想,现在不能和她犟,越犟她越不上车,还是把她弄上车了再说!
想着想着,墨少泽又把车往前开了开,慢慢跟着夏星辰的步子走。
“如果刚才我说的话有哪儿伤到你了,我收回,上车吧,这地方没什么人,更别说打车了,你走回去天都亮了。”
这已经算是墨少泽放的最低姿态了,高傲如他,能对一个女人低头至此,十分不易。
四年以前,夏星辰是和墨少泽生活在一起很久的人,她哪能不知道墨少泽的脾性,深知现在这样对他来说很难得了,于是也就没再得寸进尺,抿着嘴上车。
虽然上车,但并不代表她彻底原谅这男人,她仍旧板着面孔,歪头靠在窗边看风景,半点也不肯往墨少泽那儿靠近,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墨少泽已经无奈了。
对夏星辰,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偏偏自己那一片苦心放在她眼中还总被当成驴肝肺,到底要他怎么做才好?
长长叹了口气,墨少泽开口,“刚才在路上,受伤了?”
夏星辰冷漠地点头,被他这么一提,突然感觉到自己后背上火烧火燎地疼。
不得不说,她现在这样还真像个话题终结者呢,一个动作,轻轻松松就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对话,直接把墨少泽打入深渊,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每当这种时候,墨少泽就痛恨自己的无力和那女人的冷情。
“夏星辰,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桐市?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刚好救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