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语初自杀之前发给我的。”顾承泽解释道。
连心更为诧异，“霍语初死了？”
顾承泽蹙眉点头。
之前连心跟霍语初之间因为顾承泽不对付，她有充足的理由编出这样的故事来给连心制造麻烦。可是，她人都已经死了，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霍语初既然已经决定自杀，绝对没有理由再编造这样没有水准的谎言。
连心双手抱住脑袋，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承泽始终安静地抄手站在她身边，并无意与她多说什么，让她在这种时候徒增压力。
不知过去多久，连心才抬头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霍语初之前去过玉管家的老家，见到了他的孙女，并且枪杀那个女孩以及她的家庭教师，她在E国警察局投案自首的时候已经将事情全部交待。”
连心咬进牙关，双手暗暗紧握成拳。
“如今霍语初已经死了。”
“可我真正的仇人不是她，不是吗？”
顾承泽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样对我！我一直那么信任他，将他当做最好的朋友，我对他从无戒备，为什么……为什么……”连心歇斯底里地喊着，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眼睛也红了。
顾承泽将他抱在怀里，嘴唇落在她额间，“连心，哭累了就在我怀里歇一会儿。”
他不会劝她冷静，因为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她需要的是发泄，等到发泄完了，她才有力气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