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东西推过来，钟安信只瞥了一眼。
顾言聪并不着急，“还有一件事，想必你一定会有兴趣。”
钟安信不以为然。
“是关于锦城那位连小姐的。”
闻言，钟安信放下咖啡杯，脸上微有怒色。
顾言聪却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道：“前几天我哥派人去了锦城调查连心的身份背景，好像是跟我嫂子有关。”
“这才是你来找我的本意？”钟安信微眯着眼睛，语气里满是警告。
顾言聪并不否认，他微笑着，“我承认我有自己的心思，但是想必这个消息对你来说没有坏处。还有，他让郑晋去调查的事情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你猜是什么？”
钟安信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灵魂互换。”
从顾言聪口中说出的这四个字，仿佛一句咒语，将钟安信的注意力牢牢控制住。
“你怎么会知道？”比起那件事，钟安信现在似乎对这个更感兴趣。
顾言聪笑而不语。
“你在监视三少？”
“这是他母亲的意思，人也是她给我的。”
“你不怕我告诉他？”
顾言聪摇头，“你不会那么蠢，要是被他察觉有E国的人跟在他身边，他铲除那些人易如反掌。只是，你再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消息，就不太可能了。”
“威胁我？”
“或者说是交换。”
“你想要什么？”钟安信察觉到事情远比他想象得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