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们快走!”黑标看见警察手忙脚乱地护住院子大门,机会千载难逢,再不跑就没有机会了。两个贼人推开门,扛起木梯出客厅大门。
马警官边按着受伤的肋骨,边打着手电筒,“陈姑娘,贼人住在什么地方?”
“我不清楚,应该在楼下的房间。”陈玲回答。
“阿姜、阿王,你们打着手电筒去各个房间照一遍。”马警官吩咐同事去查看。他现在感到胸口钻心地疼,可能是肋骨被这个老头打折了。
“阿马,没有人啊!”刑警阿姜、阿王从客房走出来。
马警官忍着钻心的疼痛,弯着腰进入客房,他用手摸一下床上的毛毯,“被窝还热,贼人刚刚离开,快追!”他大声喊起来。山区白天黑夜温差很大,晚上睡觉要盖毛毯的。
“有匪徒逃跑,快追!”刑警、武警战士冲出客房,打着手电筒到处照射,黄班长留两个战士扶着松木桩,他带着一个战士也参与搜索。
“大哥,梯来了。”阿七把木梯放在后院的围墙。
苏老黑用手模一下,“阿七,你搞错啦,这把是木梯,是矮的,还有一把高的竹梯。”这把木梯只有2米高,他近年来好吃好喝,身体发福,想用矮木梯爬上围墙,难搞啰。
“没时间啦,警察很快就赶到,我爬上木梯,你踩着我肩膀上去。”阿七不跟他啰嗦这么多,爬上木梯,作出一个深蹲的动作。
苏老黑颤巍巍地爬上木梯,踩着阿七的肩膀,几个贼人扶着短木梯。
阿七使尽吃奶的力,慢慢站起来,围墙是批荡过,十分平整,“哎呀!”苏老黑摸着光滑的围墙有力使不出,脚一软,像头胖猪一样仰后摔下,黑标他们赶快托着。
“站着,不要动,举起手来!”阿姜、阿王两个龙丰刑警打着手电筒冲过来。
“跟他们拼了!”刀疤贵抽出开山刀,“呼”一声扫过去,把阿姜的手电筒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