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叹了一口气,道:“芬芬的情况已经确诊是躁郁症了,需要长期留在医院治疗,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女友也是美国儿科方面的专家,你们国内有事情,这边我可以代为照顾。”
慕泽浩沉默了一会儿,歉然道:“兄弟,恭喜了,你这大喜的日子,我这边还不让你省心,抱歉了。”
秦朗挥手道:“你这是什么话,跟我见外是不是?”
“我……”慕泽浩欲言又止,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不说了,是我不对,这张支票的面额是一个亿,我不太懂医学方面,我知道你懂,这笔钱全权交由你支配,用来治疗芬芬,不管多昂贵的药物,多难请的专家,只要能治好芬芬,我在所不惜。”
秦朗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他的决心,没有拒绝,接过支票说道:“还用你说,你放心我也把芬芬当干儿子的。”
慕泽浩长叹一口气,手搭上秦朗的肩膀,“兄弟,我儿子就拜托你了。”
秦朗抬手放在慕泽浩的手上,感觉到肩膀十分沉重,这责任不好担起啊。
与秦朗交涉完毕之后,慕泽浩回到了病房,芬芬已经睡着了,乔萧萧趴在床边,也闭上了眼睛,手还紧紧地握着芬芬的手,慕泽浩看了,小心翼翼地分开母子相握的手,将芬芬的胳膊放进被子里。
“芬芬……”
感觉手上失去了什么,乔萧萧立刻就醒了,见识慕泽浩,微微松一口气,看着沉睡的芬芬,眼泪有无声滑落,慕泽浩心疼地揽她入怀,知道劝也无用,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默默地给予她支持。
乔萧萧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稳定,问道:“医生怎么说?”
慕泽浩实话实说:“躁郁症,需要住院治疗,秦朗下个月结婚,他女朋友刚好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帮我们照顾芬芬。”
乔萧萧听了,道:“我也要留下。”
慕泽浩有些迟疑:“那国内……”
乔萧萧态度十分坚决,“什么都没有芬芬重要,我要留下来陪他。”
慕泽浩没有与她争执了,其实他何曾没有这种想法,不过当有一个人任性时,就必须要求另一个人保持理智。
“你要就留下吧。”慕泽浩支持了她的决定,“有时间我也可以随时飞过来。”
乔萧萧握着慕泽浩手,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泽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