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有一个人出来了,竟然是—何挺。
顾三儿顿时觉得特别不好,她喝果汁怎么会喝到头晕?
何挺昔日也是哈佛的,顾三儿的班里同学有些人他认识,认识何挺的人都知道他和顾三儿关系挺好的,看到何挺坐在沙发上,没说什么。
“顾三小姐,最近挺好的?”何挺和顾三儿靠得很近。
“很好。我老公送我来的。”顾三儿头疼得越来越厉害,想拉住一两个同学,可是转眼之间,酒店包间里的同学都走光了。
她知道是何挺给她下了药,她只是没想过昔日的好同学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给南沥远打电话。
手机一下子被何挺夺了过去,“想给你老公打电话啊,咱俩聊聊么,你也好久没见过我了!顾三小姐身上真的好香啊。便宜南沥远了!”
何挺凑近了顾三儿的脖子,说了一句,一下子就被顾三儿弄开。
何挺攥住顾三儿的手腕,“这手腕真细啊,你可知道我为了筹集你们班的这个同学聚会,费了多少口舌?又用了多少功夫,才在你的果汁里下了药。”
“你给我下得什么药?”顾三儿问到。
“这还用问,自然是春药了。你爸好快的手法,这么快就把你嫁给了南沥远,不给我一丁点的机会啊!”何挺挑了一下顾三儿的下巴。
可能顾三儿头二十年的人生真的太顺了,从未遇到这种事情,今天,她算是见识了人世间的险恶。
“我身上难受,你得带我换一个地方,这里有摄像头。”顾三儿抬起昏昏沉沉的头的看了一眼摄像头,对着何挺说道,她要离开这里,在路上人多,她能找到机会离开,给南沥远打电话,或者离开。
“好!”何挺说道,他量顾三儿也耍不出什么花来,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见识少,绣花枕头一个,顾三儿上学的时候就任性,飞扬跋扈。
一路上,顾三儿非常痛恨发明春药的人,正如她此刻,浑身膨胀到难受。
何挺要抱她,她说不用,她自己能走,她扶着何挺的胳膊。
正好在酒店的走廊上,碰到了陆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