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明人不说暗话,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人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又何必再遮遮掩掩呢,倒不如大方承认来的痛快。”嬷嬷微微笑着说道。
“你们千方百计叫我前来,有何贵干?”谢锦然不再在那天的事情上纠缠,直接问道。
“二小姐,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公主想和二小姐合作一把。”嬷嬷说道。
“合作?你们是契丹人,我是大周人,我们之间何来的合作?”谢锦然不疾不徐地想要诱出对方的意图。
“虽然现在我们的契丹人,二小姐是大周人,但是,我们公主和六殿下的婚事也有了眉目,她很快就会成为应庆王妃,那二小姐和我们公主就是妯娌了,而六殿下和八殿下关系交好,所以说,我们公主和二小姐,本来就是一边的,您说是不是?”嬷嬷循循善诱。
“但是,六殿下似乎并不是很乐意这门亲事,在没有正式成婚之前,什么都可以变的,而我不愿意冒这个风险。”谢锦然说道,不说别人,就说她和凤烨的婚姻,原因以为不必守孝三年,可提前举行,结果呢——
竹篮打水一场空。
“也许,我们可以做一点让二小姐觉得值得冒险的事呢?”这时候,那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开口,说道。
谢锦然看向他,问道,“你是谁?”
“二小姐,这是我们公主身边的一个谋士,脸因为幼年受伤而坏了,但是公主和太后都很欣赏他。”嬷嬷回答道。
“哦?是吗?”谢锦然目光落在这谋士的身上,道,“脸虽粗粝,但听声音,谋士的年纪并不大,不知有何本事让仁宜太后也欣赏呢。”
“二小姐,你认为,你还有和我们谈条件的资本吗?”凤千越说道,眼底流露出一丝冷意,“现在的你,不是正百般想得到太后的谅解,甚至妄想从重新做回裕亲王妃吗?你们谢家本就比不过京中其他大户人家,你父亲原本有机会通过赈灾晋升,结果被降职,这些,我没有说错吧。
“你……”谢锦然脸色绯红,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谋士所说是对的。
凤千越的目光落在谢锦然的额角隐隐若现的疤痕上,说道,“听说二小姐是因为自己的猫把太后娘娘挠伤了,惹怒了她老人家,额头才被打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