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没有行动,不存在生活作风问题,纪委就更没有什么理由查你们了。这应该没有顾虑,你们可以大胆说吧。”见大家不吱声,卢市长说。
“都不说,那我一个个点将了。谭新标,当着常书记,马县长的面,我不好要你回答第一个问题,这第二个问题,你不能回避吧,说说看,想偷情了没有?”卢市长说。
“想了。”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谭新标老老实实地说。
“想谁了?”卢市长问。
“市长啊,您问的是想偷情的问题啊。没问想跟谁偷情啊?这已经超出了您问的问题的范围了。”谭主任说。
“那我现在追加想跟谁偷情的问题呢?”卢市长问。
“对不起,无可奉告。”谭主任说。
“好一个无可奉告,王庭,我问你,你想过偷情没有?”卢市长真的点将了。
“报告市长,想了。”县委办公室主任王庭说。
“想的谁?”卢市长问。
“无可奉告。”王主任回答。
“又是一个无可奉告。马志,我问你,你想过偷情没有?”卢市长问。
“想过。”马县长回答。
“想的谁?”卢市长问。
“我可以不说吗?”马县长问。
“可以。”卢市长说。
“那我无可奉告。”马县长说。
“常小刚,我问你,你想过偷情没有?”卢市长问。
“想过。”我说。其实,到目前为止,我还真的没想到要偷情。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只好鸡子跟鸭子一起上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