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露从方向盘上抬起头,说:“不,你砸了黄松,他这样急着要你去,是想惩罚你。”
刘钰婷平静地说:“他不过是要我的人,不会过分待我的。”之前,他就有星虐的行为。这样之后,他的行为肯定会更厉害。可是,我又能怎么办?为了安慰谭露,她只能这么说。
谭露呜呜地哭着,说:“我不让你去受苦,我不要什么事业了!”
刘钰婷说:“谭哥,你放心吧,没事的!”
谭露说:“我不让你去受苦!”
刘钰婷把车门推开,说:“如果你不送我,我就自己下车,打的去黄松的别墅。”
“不!”谭露急忙探过身子,把副驾驶门关闭。刘钰婷趁势抱着他的头,一阵狂吻。谭露撕扯着她的衣服,可同时又急烈地抗拒。因为,在他心头,有这样一个认识:刘钰婷已经是个脏女人,是一个高级鸡女。
就在他想要又在抵制的时候,刘钰婷猛地推开他,说:“走吧!”
谭露咽了下喉咙,挂号档,缓缓驶上主街道,朝碧桂园方向驶去。大约半个小时,小车停靠在黄松的小型别墅前。天色已经暗了,路灯光像幽灵的眼睛,发着可怕的光。
哐啷一声,黑漆大门打开,穿着睡袍的黄松站在门前,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小车。谭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不知道,他该做什么。刘钰婷吻了吻他的脸,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谭露拎着行李包,急忙下车,跟了过去。
“宝贝,你终于回来!”黄松伸出手,很夸张地去抱刘钰婷。刘钰婷使劲一挣,从他双臂中挣脱。
等下再好好收拾你!黄松没有气恼,而是对谭露说:“谭老板,辛苦了,进不进去歇息一下?”
谭露把行李包朝铁门里面一丢,反身过去,快步走到车上,发动小车,疾驰而去。黄松朝小车背影打了个飞吻,把刘钰婷推进铁门。然后,他关闭铁门,拥着刘钰婷进了客厅。客厅里亮着吊灯,亮堂堂的。
“宝贝,我想你了!”黄松过去,抱着刘钰婷,涎着脸去亲吻。刘钰婷一把推开他,说:“我好累!”
黄松变了变脸色,说:“刘钰婷,我警告你,是你自愿来这里的。你要是再有半点不情愿,我马上打电话给谭露,要他来接你!”说完,他真的拿起手机,去拨号码。
刘钰婷急忙过去,一把压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拨号码。黄松狞笑着,扯掉她的衣服,把手伸向她的密处。
刘钰婷一阵哆嗦,说:“我从医院里面出来,得洗个澡。”
这个要求合理!黄松没有反对,松开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看着她进了浴室,他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坐回沙发,拨通谭露的手机,说:“谭老板,你这招苦肉计使得不错,她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