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警的是村里四十多岁的陈爷爷,在去年的时候丢了三千块,是儿子寄回来给他的生活费,藏在衣柜的棉被里面。一直都藏得严严实实的,但有一天却被人连棉被一起抱走了。
钱丢了,陈爷爷没有报警,在他的印象里报警也没用,反正警察肯定找不回来。就算警察找回来了,也回不到他的手上。
陈新安有些哭笑不得,“陈爷爷,你怎么肯定警察找不回来?”
“哼。这还用问?你问问村里的人,多少人报警,最后结果就是不了了之。”陈爷爷的语气有些不好,“去年李家丢了三十只山养走地鸡,报警连条鸡毛也没有找回来。”
陈新安皱起眉头。
三十只鸡可不少,想要悄无声息的偷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要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样的事情追查应该并不难。
陈新安看向程晴远,程晴远耸耸肩,“山养走地鸡在B市要买一百多块一斤的,更好的两百多一斤。这样一只能买好几百块。三十只,这是多大的一笔钱?”
陈新安瞬间不想说话。
“警察姐姐,你们B市的警察是不是像电视里的警察一样,追查到底?”陪着陈爷爷过来的女孩有些好奇的看向陈新安,眼睛里带着怀疑。
“所有的警察都是一样的。”说这话的时候,陈新安有些心虚。
“才不是呢。”女孩嘟嘟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陈新安,“反正我觉得我镇上派出所的警察就是……就是分不清主次。”女孩想过来好一会才想到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陈新安皱起眉头,女孩一看就有不好的经历。
原来,女孩曾经被抢。在青阳镇坐摩托车去青山镇的路上被从后面飞车过来的另一辆摩托车抢了双肩包。是的。不是手提包,不是斜挂包,而是一个大的旅游双肩包。
女孩打电话报警,青阳镇的派出所说被抢当地属于青山镇,青山镇说属于青阳镇,最后女孩在青山镇派出所报警立案。但结果却有些糟心。
“讨厌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抢劫的呢。问了我的姓名,年龄,学历,工作等等。”女孩撇着嘴。
陈新安没有说话,这是民警做记录的基本要求,报警人的资料必须清清楚楚,还要有报警回执单。
“还问我被抢后有没有换衣服?还问了我家里什么人,什么工作等等。我就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记录我当天穿什么衣服?不是因为问抢劫的人吗?还有,也没有问我背包里有什么东西,他们怎么帮我把东西找回来?莫名其妙的,就这样问了我一些个人的问题就让我回家等消息。我等到现在也没有等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