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离婚要跳楼的女人吗?”
陈新安摇摇头,“你说了这么,哪一个?你的当事人中就有好几个要跳楼跳海的吧?”程晴远每次赢了官司都会找陈新安说话,总结过去,畅想未来。借鉴别人的婚姻还有离婚过程,鞭策自己的生活。
在程晴远接的离婚官司里,被婚姻打击得要跳楼的就有好几个。
“假装跳楼,最后成功圈走丈夫三分之二身家的女人。教授的老婆。”程晴远白了陈新安一眼,“不仅智商下降,记忆也衰退了。你说说看,结什么婚?看看你现在,越来越接近一个中年黄脸婆的形象了。”
“滚。别人身攻击。我是要还手的。”陈新安撇撇嘴,“你一直评击我的婚后形象,我会误以为你妒忌我结婚生子,你想结婚却没有人愿意娶。”
“靠。小安安,你是想要打架么?”程晴远撸高衣袖,好像随时能准备干一架。
小张的头更低了,想着要不要出去走走?给两位姐腾地方,让他们有施展的空间。
“又被你带歪了。”程晴远瞪瞪眼,“丈夫是名校教授的那个女人,还记得吗?她在丈夫的办公室对面的教学楼扔下两条横幅,说‘给我一千万,要不我跳下去’的那个女人。”
“记得。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不对,怎么是一千万?当初传言不是说五千万吗?”这个官司,陈新安是知道的。程晴远毕业后离开师傅独立接的第一个官司。
女人本是家庭主妇,在家照顾丈夫和孩子,丈夫找了个学生妹当小情,女人硬气的要离婚,但因为她脱离社会已久,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朋友,甚至因为远离人群忘记了人性本恶。
在离婚的时候,丈夫提前转移财产,她基本上算是被净身出户。没有了男人,没有了孩子的监护权,没有房子车子,好像辛辛苦苦几十年,最后一无所有。
即使一无所有,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去还击,最后站江边要跳江,遇到路过的程晴远。
有了程晴远的洗脑,女人瞬间就找到了方向,觉得即使自己要死,也应该先把男人和小三给弄死。
女人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领导视察丈夫学校的日子,爬上教学楼楼顶,抛下条幅。然后给前夫打电话,要么给钱,要么身败名裂。
女人直接威胁前夫,如果不给钱,她不仅要在领导面前跳楼,跳楼前还要给各大媒体记者打电话,让大家都来认识一下名校教授的嘴脸。
最后前夫被逼分走了三分之二的身家给前妻。
女人给了律师费后就去了H国,整容,跳健身操,玩瑜伽,短短半年时间就从人人唾弃的中年妇女摇身一变成了身材惹眼的辣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