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若是往常孟行舟和郑姨娘等人提到顾宝笙,顾明远肯定眼都不眨的说她错了,而今,就是睁眼说瞎话,他也得说,顾宝笙是对的。
“行舟啊。”顾明远语重心长道:“你刚回京,许多事情都还不清楚。
这次花朝节多亏宝笙救了陛下和太后娘娘,还替咱们顾家求情,否则,你弟弟犯的欺君之罪可没那么容易摆脱的呀!”
孟行舟懵了一懵,姨娘来信上,明明是说她早已打点好花朝节的一切,让他不必担心,回来等她扶正,记在顾府名下,好生在朝升官儿就是。
他弟弟的功劳,怎么成顾宝笙的功劳了?
他不知道的是,景仁帝亲自下旨,抹去了花朝节不吉之事的消息。
花朝节祭天是要安定民心,说今年风调雨顺的。突生出这许多的变故,难免会闹得人心惶惶,说他南齐将亡。
去了花朝节的官员和家眷,人人闭口不谈此事,百姓也不会知道。
至于在府里与孟行舟传递风声的郑绣莲,身边而早无一人可用,就是知道了消息,那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孟行舟听顾明远说的事态严重,也忙闭口不提此事,问道:“那孟家老太太,孩儿不若跟顺天府尹说道说道,让他放了人,让孟家一家团聚,再用银子打点他们远远的离开京城可好?”
“晚了。”顾明远眉头死拧,“此事长安街和栖霞街的人都知道,你若是送银子出去,她未免趁着事情大,狮子大开口,愈发不肯走。”
穷山恶水的刁民最是贪得无厌,像山里的猴子,不把行人的东西掏空,绝不肯罢休。
而且,顾明远的丞相夫人,竟是典妻的身份,也的确太可笑了些。
“那……那该如何?”
顾明远叹了口气,走到孟行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行舟啊,其实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一则你能顺利升任,二则,你也能认祖归宗。”
孟行舟从顾明远书房出来时,低头眼里便是狠辣的阴鸷。
认祖归宗?说的好听。
他认孟家归宗,能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