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谋害别人,不许人家反抗,是理所应当。
一旦别人做出反击,便成了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事儿。
而谋划的人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下去,少不得拿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压人,就像顾老太太那样。
顾老太太见她久久不应,气得一拐杖敲过去,“孽障,你还不答应明早给你婆婆磕头!”
薛慕棠一枚铜钱打过去,拐杖卸下力道,带的顾老太太身子一歪,险些倒下去。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
一见是薛慕棠过来了,顾老太太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说顾老太太,就算苟大人府上给的聘礼多。”薛慕棠冷眸道:“您也不能把亲孙女儿的一辈子搭进去吧!”
顾老太太被说中心事,一张脸火辣辣的,红着脖子道:“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里容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笙姐儿,难道你要听她的,离经叛道不成?”
“离经叛道倒不敢,只是我瞧着姐姐这么晚过来,一定是有要事找我。”
“没错!”薛慕棠打了个响指,英气十足道:“顾老太太,今日的案子可是交由我来查办的。我过来请宝笙过去问两句话,也不为过吧?
难不成您想扣下人,戴上妨碍公职的罪名?”
顾老太太是个纸老虎,没有顾明远在这儿替她撑腰,当然不敢惹薛慕棠这团烈火,少不得忍气吞声,让薛慕棠带走了顾宝笙。
南院厢房,夜深人静,微月半天。
凌凌月光透过窗格子照进来,薛慕棠和顾宝笙并排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