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王倒是极疼女儿。”回家的马车上,珠花跟平王说道。
“等咱们有了女儿,我一定比六哥更疼女儿。”
“那可不行,女儿会被你宠坏的。我且把话放在这儿,我都扮了半辈子黑脸吓孩子了,下半辈子我可不扮黑脸了,这宠孩子的事得让我来,教孩子的事交给你。”
“要是我教不好呢?”平王假作为难地说。
珠花冷笑着瞟了他一眼,亲切地说:“放心,我会教你的。”
平王心下想笑,面上却仍然苦着脸,很是忧愁地皱着眉头。
珠花见她如此,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孩子是不能宠的。”
平王勉强点头,怯懦地说:“我尽量吧。”
看来吓孩子这活还是得她来呀,珠花心下想。
等回到王府,梳洗之后平王很是自然地搂上了珠花的腰,珠花这会儿实在有些乏了,便按住他的手,皱了一下眉说:“我现在有些头疼。”
这一看就不是真头疼,平王也知道,却仍担心地问:“要不要去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躺一晚就好了。”珠花连忙说。
“那你躺着。”平王扶着珠花躺好,然后环着她的腰紧贴着她。
妈呀,这可怎么睡呀,珠花为难地想。不过她是真累了,躺下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平王仍是环着她的腰,只是在她想要翻身的时候,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等珠花早上醒来,发现昨天明明是背对着平王睡在床的外侧的,可是现在却对着平王睡到了床的内侧。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珠花迷迷糊糊地想。
发现怀里的人醒了,平王在她耳边哑着声音问:“珠儿,头还疼吗?”
“不疼了。”珠花想也没想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