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见她,顺便跟她说点东西。”
沈九立刻朝自己老爸看过去,沈长川料定姚璐不敢耍什么花样,微微点了点头。
为了不泄漏关押地点,他们给姚璐带上了头套,到了地方才能摘掉。
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面包车停在了一处废弃的厂房门口,头套被拽下后,她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凳子上的小女人。
夏树昏昏欲睡,少量的进食以及严重的脱水,让她看起来孱弱不堪,不过,失去视觉的她,耳力却增强了不少。
姚璐还没有靠近,她就已经清醒了。
“谁?”
“是我。”姚璐丝毫没有避讳自己的身份。
“姚璐?”她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在事业上两人发生过很多的不愉快,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绑架自己的人竟然会是她。
姚璐围着夏树饶了一圈,十分享受的欣赏着她此刻的狼狈:“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树咬牙切齿问道。
“看在以前同事的份上,不妨告诉你一个真相。”
夏树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安静的等待着。
“你以为陆毅臣娶你,是因为真的爱你吗?”
明明晓得姚璐是在挑拨离间,可还是有点不舒服,把头往旁边一偏,嘴硬道:“他爱不爱我,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反正我也不爱他。”
姚璐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吗?”
夏树微微一怔,这一个小动作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不巧,姚璐恰好抓住了。
“他瘫了,不过,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瘫了,而是神经中毒,需要从其他地方提取干细胞,培育解药解毒。”
夏树对这些专业名词听的云里雾里,加上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脑子嗡嗡的,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