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把脱掉的裤子放在台子上,毫无心机的坦白道:“我妈以前比你严重多了,你起码还有上半身能动,她是整个不能动,那个时候,我没那么多钱送她去医院……只能自己照顾着,这就叫……一回生,二回熟……走你。”
“噗通……”男人像一尾鱼跌入浴缸,幸好反应够快,抓住了浴缸的边缘位置,这才避免呛水。
夏树吓了一大跳。
陆毅臣看着她,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我去拿个毛巾,你别乱动了。”
注满热水的浴缸里,男人背靠在透明华丽的浴缸边缘,古铜色的肌肤有透明的浴缸形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头微微仰着,夏树一进来就看见这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画面。
他双目闭着,胸膛平静的起伏,样子好像睡着了。
她不禁吞了吞口水,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帅到家了。
蹑手蹑脚的靠近,把毛巾放在他容易拿到的地方,正准备转身开门出去,背后却响起一道低沉而醇厚的嗓音:“才来就要走?”
“呃?你没睡着?”她飞快的转头,却看见原本靠在浴缸边上假寐的男人已经坐起来了,无数透明的水珠顺着完美的肌理下滑,这一刻,他简直完美的到家了。
“过来。”他的声音很沉,不严肃,却带着不能违逆的威严与霸道。
夏树硬着头皮挪过去,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其他部位,但是……当走进的那一刻,男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了视野里。
发觉她的失常,陆毅臣低头看了看,立刻明白其中原因,一抬头正巧看见她爆红的小脸,体内的邪恶因子也随之苏醒。
“怕什么,你不是说要照顾我吗?”
那天,他被人轰出了医院,回去的路上,小女人握着他的手,斩钉截铁的宣誓:你放心,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夏树一边回答,一边偷偷打量,似乎在心里犹豫:“我是说过,但是……”
“但是什么?”他好奇的凑近。
“但是……你好像只有腿不能动,你的手……并没有事啊。”
男人眯起一道危险的细线。
“你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