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翟波把文件扔在地上,用脚踢了踢他虚弱的手:“你已经没得选择了,回你的英国老家去吧。”
当陆毅臣颤抖着抓过笔的那一刻,夏树绝望的偏过脸。
尘埃落地。翟波拿着陆毅臣亲笔签名扬长而去。
一得到自由,夏树立刻爬到男人身边,用力抱起他沉重的身体:“陆毅臣,陆毅臣……”
“叫魂吗?”男人想坐起来,可他发现,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挫败的倒在夏树怀里。
夏树急忙使出吃奶的劲把男人拽上床,然后按下铃声。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医生道:“陆先生并没有大碍。”
夏树刚松了一口气,便听见医生又补充了一句:“您还是尽快办理出院手续吧,这间病房已经被人提前预定了。”
夏树不解:“钱不是已经交过了吗?”
“我们医院不是你有钱就能进来的。”
言下之意,便是陆毅臣已经没有资格再住在这儿。
……
一周后
“慢点儿,慢点儿,冰箱放那个位置,对,就放那边。”
“小姐,洗衣机放哪里?”
“阳台。”
忙碌了一上午,总算完成了搬家大业,夏树累的瘫在沙发上大喘气。
这栋房子是她不久前刚买的,面积虽然有点小,只有六十平不到,但是在物价飞涨的今天,能够买到一栋这么划算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
一平米才一万多,比市场价低了好几千。
至于买房子的原因也是一笔血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