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臣抓着她的肩膀,朝旁边轻轻一挥。
“哎呀——”没料到他会动粗。
跌坐在地上的夏树忍不住破口大骂:“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陆毅臣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倒要看看她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在他的注视之下,夏树感觉自己就像一盘端上餐桌的肉,而陆毅臣则拿着刀叉,思索着该从哪里开始切。
原来被这么盯着也是一种折磨。
会议室里静谧无声,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夏树扛不住这么强大的压迫感,豁出去的大喊:“你讲,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放了我。”
与其这样拖着,不如一次性解决,省的再提心吊胆,生怕那天被拖上警车带走。
“跪下求我。”
夏树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会从陆毅臣嘴巴里说出来。
“怎么?不愿意?”陆毅臣手臂环胸,似乎料定了她不会放弃尊严。
这种人,把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要她跪下,恐怕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他万万没想到……
“呐呐呐,你说的,只要我跪下认错,你就放过我,以后不准再来找我麻烦了。”生怕他反悔,‘噗通’一声,跪得十分干脆,怕他嫌自己不够卖力,甚至爬过去抱住了男人的大腿:“陆大爷,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你单纯善良的小感情,我该死,我有罪,我是一个窝囊废,求你看在我可怜的份上,饶恕我这一回吧。”
陆毅臣恨不得一脚把她踢死。
完成了他的要求,小女人若无其事的站起来:“你看这样行吗?”
陆毅臣嘴角又跟着抽了一下,好像吞了一只苍蝇。
还不满意?
夏树很自觉的重新跪好,这次,她挤出了几滴透明的泪花,极近全力的表现出自己的悔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