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已经知道了。
薛洋并没有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这么多。
“夏青松只是我血缘上的父亲,我觉得没必要搞的满城皆知。”薛洋放下咖啡。
“也是哦。”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言归正传,夏茜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你这边也该做做准备了。”今天约她出来,就是为了谈这件事。
薛洋把准备好的支票递给她。
三百万,一分不少。
望着上面的数字,夏树突然觉得心酸,妈妈没了,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呢?
薛洋缓声道:“去买一栋房子吧,起码在下雨的时候,你有地方可以躲。”
夏树用笑容掩饰自己的悲哀:“需要我做什么准备?”
“我已经告诉陆毅臣,我找到适合的心脏。到时候安排你去美国做手术。”夏茜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上的疤痕短时间内无法消失,直接调换过来肯定不行,只能用这种办法。
听完他的计划,夏树并没有异议,不过,她还是好奇一件事。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露出无比认真的表情。
“你问。”
“为什么帮助夏青松?”
人都已经死了,他还在继续为夏青松做事。
薛洋抬眼看向玻璃窗外熙熙攘攘的车辆,寂寥的回答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薛洋紧跟着又补了一句:“等把你们各自安顿好,我就可以休息了。”
咖啡厅的灯光太柔和,照得她的脸依稀有些不真实,薛洋不知受了什么蛊惑,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了她的脸颊:“小树,以后你可要好好的。”
这是一个哥哥最真诚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