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总是一味的为别人而活,也该为自己打算不是?
“什么条件?”
张雪琴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们父女,生怕夏树开出的太过分,会让夏青松为难。
“事成之后,我不想再当替身了。”
事已至此,她没理由再继续为他卖命,至于母亲……她如果喜欢留在这里,那便留下来。
夏青松没料到夏树会来这么一手,现在夏茜还在美国疗养,一时半会回不来,夏树如果走了,陆毅臣这边……
“小树,你看这个……”
“如果你不答应,下面就没得谈了。”这个时候她不能软弱,否则只会让夏青松得寸进尺。
思虑良久,夏青松挤出两个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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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庆贺你终于成功解脱了。”波塞冬笑意盎然的举起手里的酒杯向好友庆贺。
陆毅臣慢条斯理的饮完杯中酒,刚放下酒杯,臂弯里就多了一条滑嫩的手臂:“陆爷,您都不理人家?”
软糯的声音听的人耳朵都酥了,陆毅臣不着痕迹抽出手臂:“坐好了。”
“喂,你不用这样吧。”波塞冬抱怨起来,在洁身自好这方面,他自问比不上陆毅臣,可是出来玩嘛,大家就要尽兴,就要开心,他这幅坐怀不乱的架势会显得自己很龌龊。
“这里太吵了,我出去透透气。”说完,拂开身上的纠缠,果断的走出包间。
从包厢里出去之后,陆毅臣来到地下车库,刚准备掏钥匙,就发现了后方的不对劲。
他缓缓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