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之后,夏树穿着一件卡通背心,不带袖子的那种。
被陆毅臣这么一提醒,夏树察觉出了异样,怪不得一整天都感觉肩膀疼,还以为是昨晚睡觉落枕,没想到青了一大块。
“机器压得。”她浑不在意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当记者谁还没点磕磕碰碰?
这种稀疏平常的口吻叫陆毅臣皱起了眉,她可以不在乎,但是他却不能当作没看见,他当即吩咐劳伦斯拿来活血的药油,用棉花蘸着轻轻擦拭,他的动作很轻,表情却有着说不出的可怕,仿佛帮她上完药以后就要去灭人满门。
“真的没什么的。”
不怕陆毅臣对她凶,就怕他对自己好。他一旦对自己上心了,她就容易产生一种欠他的感觉。
“别动。”男人口气很不好。
“嘶……”
陆毅臣立刻停住:“很痛?”
夏树赶紧摇头:“不痛,刚才腿有点抽筋。”
陆毅臣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上班好玩吗?”他问。
“不好玩。”如果不是生活所迫,鬼才想上班,不过呢,对于这份职业她也说不上讨厌,毕竟干了这么些年,多多少少有感情了。
“不好玩为什么要去?”
“整天闲在家里更无聊。”
陆毅臣放下药油:“趴好了。”
“干什么?”
“趴好。”男人加重语气,隐隐透着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