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看见劳伦斯满脸抱歉的说道:“太太实在不好意思,您的被子被小树咬碎了。”
“哈?”
坐在劳伦斯脚边的狗子不会说话,汪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实际上被子是被劳伦斯撕破的,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了,好在家里养了条狗,否则都不知道该往谁身上推。
夏树望着蹲坐在地上一脸无辜的狗子,无力的抱怨起来,她养的究竟是狗还是拆迁队队长?
就在这时,陆毅臣缓缓而至,一副神清气爽的恣意状态,应该心情很不错。
劳伦斯很有眼力价的把空间腾出来,甚至还把分散在客厅里的其他佣人都叫走了。
单独面对陆毅臣的时候,夏树总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生怕出了纰漏不好收场,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会有压抑感,这种压抑一旦储存到顶部就会随之爆发。
昨晚或许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气消了没?”陆先生的开场白非常直白,直白的让人都不晓得怎么回答。
“你说呢?”她学着他的口吻回问。
陆毅臣话锋一转:“舌头还疼吗?”
见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男人走上去:“我看看。”
其实伤口并不深,至于为什么现在还疼……主要怪她嘴馋,把链子卖给潘丽之后就去吃了一碗麻辣烫。
“不用,已经好了。”
男人无动于衷的上前轻轻捏开她的下巴:“伸出来。”
夏树只好乖乖的把舌头伸给他看,没曾想,男人只看了一眼就松手了。
“你在外面胡乱吃什么了?”
伤口四周全是红色的小点点,一看就是上火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