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挂掉电话,夏树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慢慢平静下来,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那么堵,要不改天去吧。”
陆毅臣浮起几分假笑:“不逞英雄了?”
谁敢在他面前逞英雄?如果薛洋早点打电话来,她也不至于受这遭罪,语气一软:“我这不是头脑不做主了嘛,一想到那封邮件,我就后悔。”
提到邮件问题,陆毅臣心里的怨气还没散:“为了夏松涛,你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那封邮件有问题,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若是存了一点异心,就叫我天打雷……”
“什么时候变得油腔滑调了?”陆毅臣不悦的呵斥道,动不动就赌天发誓,如果老天真的能听见,也不知道应验多少回了。
夏树堆起满脸的笑容,甜腻的呼唤起来:“陆爷,陆大爷,您消消气,我知道错了行不行?”
分明很不情愿,但为了让陆毅臣打消去警察局的念头,只好耐住性子哄他。
陆毅臣起初不为所动,夏树见这招不管用,连忙解开安全带,跟猴子似的爬到了后排座位上,从座椅的后面伸出两只小手,力度适中的开始给男人做按摩。
“舒不舒服?”一边按,一边殷勤的询问。
柔软的小手在肩膀上施压,陆毅臣并未觉得多舒爽,可当她的手背擦过自己的脸颊时,柔嫩的触感导致一股热流只穿小腹。
男人一把拍开她的手:“老实点。”
夏树吃痛,赶紧缩回去,并且一脸的幽怨。
前方道路已经恢复畅通,陆毅臣收起心猿意马,拉起手刹,开始跟着大部队缓缓朝前行。
路过前方肇事车辆的时候,夏树看了一眼,忽然,她叫起来:“等一下。”
陆毅臣狐疑的慢下速度,朝她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只浑身都是血的小奶狗奄奄一息的躺在马路边上,不远处的肇事车主正在协商赔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