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别墅里所有佣人都休息了,陆毅臣对隐私这方面特别的在乎,因而别墅里并未装摄像头。
夏树从地下车库跑出去后,薛洋的车果然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上了车后,薛洋看了一眼浑身湿答答的小女人。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东关街,六十五号。”
东关街?薛洋在脑海里搜索着,如果记得没错,那个地方是一片厂房,正面临拆迁。
“夏茜回来了,我以后是不是都可以不去了?”夏树满怀期待的问道。
薛洋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她只是暂时回来,等事情办完了以后,你还需要暂时顶替。”
“她的病很严重吗?”
想起刚才夏茜的脸,白的跟纸一样,好像风一吹就倒了。
薛洋睨了她一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夏茜的病并非什么绝症,目前医学条件完全可以满足她的需求,只要找到合适的心脏,康复是没问题的。
“我很好啊,身体棒棒的。”
薛洋一时无语。
这时,远处有车辆靠近,薛洋不紧不慢的避让,两辆车交汇的瞬间,也就是一呼吸的功夫,夏树瞧见了坐在后排的男人。
冷硬、坚毅、完美的侧脸微微低垂,那不是陆毅臣又会是谁?
因为喝酒的缘故,陆毅臣叫了代驾,就在薛洋的车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仿佛有感应似的猛地侧头,却只看见一辆速度极快的车身从眼前滑过,大雨模糊了他的视线,再想看清楚已经晚了。
“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