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树,她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仅仅是个暂时替代棋子的牺牲品。
薛洋站起来,语调尤为幽冷:“等这件事做完,我们的合约也到此结束吧。”
“什……什么?”夏松涛脸上的愤怒转为惊愕。
“养父曾教过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么多年来,我替你做的事,也该偿还当初你赐我来这世上活一遭了。”
“薛洋,你是我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夏松涛怒不可及的吼起来。
薛洋置若罔闻的朝门外走,走到一半,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回头道:“我答应夏树,你每个月会给你她三万块。”
夏松涛被气的脸都歪了:“我一毛钱都不会给的。”
薛洋道:“那我就不敢保证她会不会用其他方式筹到钱了,别忘了,她还有母亲需要照顾。”
夏松涛顿觉一股冷意从后脊梁骨升上来:“你……你……敢威胁我。”
“医生让你好好修养,动怒对身体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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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楼里出来,夏树抬头望天。
天气很好,阳光很好,只有她不好。
正发愁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电话响了。
“小狗仔,在哪里?”
“干什么?”
“吃过饭没有。”
“挂了。”饭碗都丢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敢挂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