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
“看来是真醒了。”他把水杯塞到她手里:“喝点水再睡。”
他不说还好,一说夏树顿觉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脑子也比刚才清醒了。
“唉……”她急急的叫了一声。
“嗯?”
夏树连忙观察四周,发现并没有陆毅臣的身影,她急忙道:“陆毅臣他……”
“我知道。”薛洋打断她:“你生病了,他很担心你。”
夏树皱紧眉头,她要说的不是这个。
薛洋接过杯子,然后把她摁回被窝里:“现在什么都不要管,安心的养身体,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说完,别有用心的拍了拍她的手臂,拇指恰好摁在了她的胎记上。
看出了薛洋的意思,不由得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她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明明退烧了,可只要陆毅臣一出现,几个小时后必定再次高烧。
如此反复之后,导致陆毅臣只得趁她睡着了再过来看,这期间薛洋寸步不离,眼睛多熬出红血丝了,可他忍耐力惊人,旁人丝毫看不出他有疲惫。
“对不起啊,让你这么费心。”
长这么大,除了妈妈以外,还没有哪个像薛洋这样照顾过她,想到这儿,夏树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都怪自己不好,要不是图省钱做公交车,也不至于病成这个样子。
“你是我的病人,照顾是应该的。”
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夏树于心不忍:“要不你去休息吧,我已经觉得好多了。”
薛洋并非不想去休息,只不过担心夏树睡着了会胡说八道,虽然验过了DNA,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陆毅臣并没有完全放下心中芥蒂,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出什么岔子的好。
晚上,陆毅臣回来,他站在卧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看,说实在的,他也为自己之前的那个荒唐念头感到可笑,技术再发达,也不能复制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至于胎记……陆毅臣虽然给不了自己更好的解释,可也无法推翻她就是妻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