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连忙解释:“周五正好约了薛洋做检查,我怕到时候耽误了……”
陆毅臣突然意识到妻子并不是个健康的人,而脑海里的那个念头,只是一时的错觉,他觉得她已经康复了。
回去的时候,夏树望着掌控着方向盘的男人:“你不用回公司吗?”
已经逛完街了,他不应该继续回去上班吗?
“回去又没事干,不如陪陪你。”
夏树心想,大哥,真的不需要你陪,我自己可以的。
想到等下要跟他共处一个屋檐,瞬间觉得生活没希望了。
但陆毅臣却不这么认为,妻子大老远跑来找自己,作为丈夫又怎么能让她独自回家?
“我们去看电影吧。”她突然提议。
车子的速度突然降下来,陆毅臣诧异:“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地方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喜欢了。”越来越佩服自己,竟能把谎言说的跟真的一样。
陆毅臣想了想:“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电影院。”
“我知道,左拐向前就有一个。”
男人挑眉:“你对这里挺熟悉?”
夏树撇撇嘴,不以为然:“你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看。”
说完,用余光瞄了瞄男人的侧脸,在心里冷笑,是不是很愧疚?是不是很懊悔?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
她突然发觉,自己很享受把陆毅臣的情绪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想让他高兴就高兴,想让他失落就失落,甚至可以操控他的一切。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见目的达到,夏树立即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你工作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