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没有一丁点声音,难道出现幻觉了?
蹑手蹑脚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跑到窗户边,楼下确实多了一辆车,可陆毅臣人呢?
打开卧室门,走廊外空荡荡的,离主卧三四米的地方,有一个备用卧室,此时,房门半掩,里头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奇怪,好端端的干嘛要去次卧?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夏树像猫儿一样踮着脚朝次卧靠近,扒着门缝往里看。
陆毅臣仰躺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只穿了一件银灰色的衬衫,领带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袖子翻折到手肘处,此刻的他显得没有丝毫棱角,温润之余又带着点慵懒。
但这仅仅是表象。
“躲在外面干什么?进来。”沙发上的男人低哑开口。
夏树大囧,这么小心也能被发现?
推门而入时,她愣住了:“你喝酒了?”
男人的世界里,有酒局是很正常的,不喝酒才奇怪,但陆毅臣不一样,他这个人分寸感很强,哪怕应酬也都点到为止,从未像今天这样带着一身酒味回家。
“我替你倒杯水吧。”她试探道。
陆毅臣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直直的看着她,丝毫没有冒犯的意思。
记得有一回忍不住问薛洋:“陆毅臣不好色,不好赌,又不好酒,会不会是个变态啊?”
薛洋在电话里回她一句话:“你所谓的变态就是这个?”
夏树赶忙解释:“我觉得有点不符合逻辑,所以才问你的。”
“就算他变态,也变不到你身上。挂了。”
想到这儿,夏树不由得目光下移,当看见男人平坦的裤裆时,一个惊悚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