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与树干颜色相吻合的深咖啡色连体裤,脸上不知道涂得什么,绿莹莹的看的怪渗人,头发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苔藓,最绝的还是她的后背,一条造型独特的树枝伸出来,要不是别墅外面有热源探测仪,谁也猜不到她居!然!会!是!个!人!
但薛洋却不这么认为:“世事难料,有钱人的癖好或许就与常人不同呢?”
两双黝黑的眼眸碰撞在一起,火石电光之间,气氛压抑的一触即发。
在这场眼神的交锋中,最终获胜者是薛洋,虽然始料未及,但也在情理当中。
就像他说的,这是一个法治社会,什么事都要讲究法律,为了一个狗仔跟薛洋对薄公堂太不值得了,尤其是她现在的造型,跟个盆栽似的,万一被人晓得他对一盆盆栽感兴趣,绝对会被骂变态。
“小狗仔,算你走运,找到这么会打官司的律师。”尹昊司踱步到她面前,下了最后通牒:“回去告诉你爹妈,再有下一次,叫他们提前备好棺材,省的时间匆忙,来不及准备。”
……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变黑了,薛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棵垂头丧气的树。
滴滴,轿车车灯闪了两下,薛洋打开后座车门示意她先进去。
夏树正准备弯腰,却听薛洋不咸不淡的问道:“你准备用这副样子去见陆毅臣?”
“哦哦,差点忘了。”
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身上的累赘,路灯下,夏树咧着一嘴白牙:“谢谢提醒啊。”
薛洋一言不发的坐进驾驶室,开始启动车子。
车子沿着沥青马路平稳的行驶,后排车座上,夏树惴惴不安的望着薛洋的后脑勺。
他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
“那个……”
“认字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