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就不要这么拘束了。”苏庆生背着手走进屋里,看着聂玉娇问道:“怎么样,病是不是都痊愈了?”
丁学锋就回答道:“刚把过脉,已经彻底痊愈了。”
聂玉娇笑着从椅子里站起来,道:“老苏,我刚才正问丁学锋,那天在医院,鲍主任的右手下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苏庆生皱了皱眉,道:“你们这些个女人,整天就喜欢琢磨无聊的问题。”
聂玉娇不以为意,“老苏回来了,那咱们就开饭吧!今天我还留了丁学锋兄弟俩在家里用饭,感谢他们医好了我的病。”
“太麻烦了,其实这都是我们份内的职责。”丁学锋客气地推辞,其实有聂玉娇这句话就行了,真让他留下来吃饭,可能还会觉得有些放不开。
“好嘛,是得感谢一下!”苏庆生点了头,指着唐光煌,道:“小唐也留下,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唐光煌不是第一次被留下吃饭,但还是表现得非常激动。
这顿饭正如丁学锋所料,吃得非常拘束,苏庆生动筷子,大家就不好自行取用,苏庆生不开口讲话,大家也不敢去找什么话题来讲,饭桌上除了细细的咀嚼声外,就非常安静。
吃完饭,有人送上茶水甜点,聂玉娇邀请大家坐在客厅慢慢品尝。苏庆生也坐在旁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准备去拿报纸。
看气氛很冷淡,大家都不说话,聂玉娇就道:“老苏,今天正好丁学锋在,不如让他给你把一把脉,看能不能说出点什么。”
“乱弹琴!”苏庆生浓眉一竖,顿时有一股威严,“我又没病,号什么脉!”
“我今天看了本中医的书,说中医的最高境界,是‘治未病’,让丁学锋帮你把把脉,了解一下身体的情况,我看也没有什么坏处嘛。”聂玉娇过去给苏庆生的茶杯里添上水,“丁学锋现在是专家组的专家,这也是他的工作之一,你得支持!”
苏庆生只得放下报纸,“好吧,那就请小丁为我把把脉。”
丁学锋起身,坐在了苏庆生对面,伸出三根手指,说道:“聂阿姨说得对,了解一下身体的情况,肯定没有坏处。”
苏庆生不说话,他伸出一只胳膊,让丁学锋开始把脉。
两分钟后,丁学锋收起架势,道:“苏省长的身体非常好,很健康,充满了活力,但身上有一处老伤,发作起来会比较痛苦,这个伤很久了,应该有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