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宁顿时眼圈一热。
晚哥儿却扬起笑脸。“娘,孩儿算到您今日会有一难,所以特地前来相助。怎么样,您开不开心?快不快——呀呀呀,娘您轻点,您赶紧放开我啊!”
话没说完呢,顾采宁就已经拎上了他的耳朵,小家伙慢条斯理的说话也变成了痛苦的嚎叫。
顾采宁却坚持把他的耳朵给拧了整整一圈,她才松开手。
晚哥儿赶紧捂着被拧得通红的耳朵后退到安全距离之外,他才抬起泪汪汪的双眼,控诉的瞪视顾采宁:“娘您怎么还是这么凶!明明我是来就您的,您为什么还要对我下这样的狠手?您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在我的人跟前露脸啊!”
顾采宁嘴角轻扯,她坐回椅子上。
“既然都能算到我今天有劫难,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却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你小子才离开家多久,怎么心眼就变得这么坏,还和我玩起英雄救美的戏码来了?”
晚哥儿顿时更委屈了。
“娘,孩儿哪敢啊!只是您命中注定当有这一劫,孩儿就一定得让这一劫发生。不然,要是我提前采取了措施,那就有违天道。回头您必定还要再经历一劫,孩儿也会因为违逆天道而遭天谴。那岂不是白忙一场?”
“我现在选的这个时机明明刚刚好!”
至于为什么进门之后不说话,还故意造了这么一场妖风,以及前后两个人跑进来给他营造气氛烘托场面,他就不解释了。
顾采宁冷哼。“那么现在,事情解决了?”
晚哥儿点点头。
顾采宁就轻叹口气,她对儿子招招手。“你过来。”
晚哥儿不敢动。“娘,我就站在这里和您说话,挺好的。真的!”
顾采宁脸一沉。“你信不信你再磨磨蹭蹭的,我就就这你的耳朵把你给揪过来?”
晚哥儿一个哆嗦,他还是乖巧的迈着步子过来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