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赐听到这些话,他连白眼一翻,咕咚一声倒地不起。
田氏也疯了。
勾去童生身份,打三十板子,投入大牢半年,那高天赐的这辈子就彻底毁了!而她,她这把年纪了,也受不了三十板子啊!
她忙又要哭喊求饶,但田知府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将手一挥:“来呀,把他们给拖下去!”
“是!”
衙役们当即上前,将这对母子抓起来就朝外拖。
一会的功夫,外头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板子声,田氏和高天赐母子俩你哭我喊,喊叫声凄厉得可怕。
但田知府视若罔闻。
他看了眼顾采宁,就见顾采宁的脸色也平静得很。
也是,都能一个人把高天赐给打得爬都爬不起来的人,现在高天赐不过是又挨了几板子,她能有什么反应?
田知府站起来。“顾氏,张元立,你们跟本府过来,本府有些话要和你们说。”
张元立立马眼中浮现出一抹防备。他悄悄看向顾采宁:“大嫂,咱们要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顾采宁淡然点头。
张元立就点头。“那咱们就去!”
两个人一起跟着田知府到了他的书房。刚一走进去,顾采宁就眉头一皱。
书房里的气氛不对。
抬眼看去,她就见到他们的这位知府大人现在正懒洋洋的坐在太师椅上,一双眼只微微掀开一条缝,闲闲看着他们,一副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模样。
刚才大堂之上刚正不阿的那位朝廷命官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脸邪肆的朝廷老油条。
这应该才是田知府的真面目吧!
张元立见状,他连忙扬起笑脸,主动上前朝着田知府拱手行了个大礼:“今天多谢知府大人您为我大嫂主持公道。您的大恩大德,我们铭记在心,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