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都是在扯谎!你们肯定早串通好了,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你们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高天赐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
田氏也跟着附和,两道眼神就跟刀子似的,不停的在顾采宁身上剜着,恨不能把她的黑心肝都给剜出来。
这种级别的杀伤力对顾采宁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她任由田氏母子继续在那里上蹿下跳,只冷冷看着田知府:“我们是不是瞎编乱造,这件事可以请知府大人帮忙鉴别。官府里存档的东西,这个总是做不了假吧?更别说,早在高天赐上我家闹事之前,东山县的县太爷就已经下狱了,县衙里的文书工作全都停摆,这段时间以来东山县也没有任何文书送来府衙。”
“的确如此。”田知府捋着胡子,他盯着顾采宁看了好一会,才回头吩咐师爷,“你去库房里找找东山县三年前送来的文书。”
师爷赶紧答应着去了。
他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大人,还真有!”
他手里捧着一张微微泛黄的纸,毕恭毕敬的将之送到田知府案前。
田知府看着纸张,他轻声念道:“今东山县观音镇双柳村高氏一族将高风逐出族谱,永不来往。”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他们瞎编的!知府大人你也被他们给买通了,你们是一伙的!”听到这话,高天赐又扯着嗓子喊。
“放肆!”
一听这话,县太爷就面色一沉,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
高天赐吓得腿一软,好容易升上心头的火气噗的一下熄灭了。
师爷也冷笑:“知府大人是什么人,他一天到晚那么多事,哪有空和高风顾氏合伙,还就为了陷害你这个小童生?你又有什么值得知府大人陷害的?”
高天赐慢慢回过神,他也察觉到自己那一通话说得太离谱了。
只是……
“要不是这样,那这份声明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真的没有把他们给赶出高家!高风那么能挣钱,他们又没有儿子,我们还指着他们把家产都给我孙子的呢!”田氏也忍不住嘀咕。
话说到这里,他们还是露出了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