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成摇摇头,“你怎知晓,皇上是在知道消息前就已经如此,还是知道消息后?”
文灵皱眉,“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若是知道消息前血气便已经异样,那么听到消息必然会加倍情绪化,换言之因为气血上涌,所感受的情绪也会更加浓烈。怒时极怒,伤时极伤。”欧阳成道。
“可是……皇上一直都是这般啊。”刘太医诧异道。
说来也是那啥。
因为顾浔曾经威逼过欧阳成,当时顾浔年轻气盛,因为顾凛的事情不给欧阳成脸面。
后来文灵还因为这个吃了许多坎坷,所以之后哪怕欧阳成入宫,也仅仅是因为顾浔信任他会照看白月的胎儿,但是顾浔自己却没有麻烦欧阳成,而是让刘太医每隔三日请脉。
听到刘太医的话,欧阳成的神色顿时严肃,“不不不,这气血绝不是一个常人所有。”
连说了三个不字,可见这其中重要。
文灵也只能再度看向刘太医。
刘太医弓腰,“微臣才疏学浅,自皇上的身子一直是微臣在照料,但是因为没有病痛,也无症状庚午痕迹,所以微臣并未发现不妥,也不知道欧阳大夫上次为皇上诊脉是何时?”
刘太医是新入宫的。
顾浔回宫后并不信任宫中太医,所以新任的。
“我上一次为皇上诊脉,是皇上九岁那年。”欧阳成郑重道。
刘太医面露疑虑。
旁边的另外几位太医也是面面相觑。
“可是这皇上毕竟是长大了,欧阳大夫所说的情况是不一定的。”
欧阳成却道,“一个人的脉象,除去生病时会有所变化,不管是年幼时还是长大,脉象都应该一般无二。这就好比出生的胎记,会因为生病而显示强弱,强固然代表身强力壮,可过强却可能带来别的影响。不过若是按照刘太医所说,皇上这般应当不是第一天了。”
其中欧阳成的医术是最高的,几个太医都忙不迭的问了别的,一时之间却忘了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