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对人一向清冷,哪怕是对皇兄也是这般。
可是没有人知道,白月清冷的面容下,对皇兄掩藏着一颗怎样的心,才会在皇兄中计的时候,甘愿牺牲自己。
好一会儿,顾浔才收回了手,“若是皇兄还在……”
“大殿下还在,他也不会如殿下这般关心奴婢。”白月垂下眸子,“殿下不善表达感情,今日我刚入宫,殿下便过来,有些太急迫了,稍后殿下戴了面具就该走了。”
似明白自己的话有些太过于疏远了,白月道,“殿下放心,这个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毕竟,它是大殿下唯一的子嗣。
“本宫知道了……”顾浔点头,顿了一顿,“伺候你的宫人年纪虽小,但是却都可信,反倒是宫中那些会武功的太监和老一些的宫女,不可信。”
白月从未在宫中生活过,但是眼下听到顾浔的话,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殿下,可是遇见了难处?”
顾浔点头,“是有一些,但是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皇兄的亲信侍卫,都会在暗中保护你。”
白月点点头,“多谢殿下,白月也会照顾好自己。”
顾浔注意到了白月捂着小腹的手微微缩紧,显然她对这个孩子当真十分紧张。
说完之后,顾浔便走了。
白月送顾浔出门时,才敢细细的看这宫中。
她看了看天,看了看宫道旁插着的杨柳,看了看红墙,抚过上面浅淡的痕迹。
这里,曾是大殿下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正准备回去,就看见一旁的宫女缩头缩脑的看着自己,似乎是欲言又止。
白月看了她一眼,那宫女就缩回了头,但是眼睛还是怕怕的。
白月抿了抿唇,“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