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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出来,最为高兴的,莫过于文灵了。
她没想到,还有人用那般铤而走险的法子,去换取机会,若是有机会必然要好好杀上一番!
第二天他们要去寺庙里上香,同去的还有年清楚。
“哎,二表哥不是大忙人吗,怎得也有空与我们一同去上香?”文灵趴在车窗外,看着马上的年清楚。
“馆里有几份八字要合,我拿去看看!”年清楚一副责任重大的模样。
“表哥,你这个男媒婆,做的还挺负责的!”文灵毫不客气道。
“我这叫冰人!”年清楚当即挑眉,男媒婆多难听。
“那干的也是媒婆的活儿!”文灵眨眼。
年韵笑了笑,“长安,莫要和你表哥抬杠,官媒纳入官籍后,媒人就更名为了冰人。”
“好勒!”文灵乖巧的缩回脑袋。
年清楚哼唧道,“长安,你该和温雅学学……”
就应该安安静静的少说话!
文灵瞪了年清楚一眼,“二表哥,你一点都不可爱,难怪没有女孩子看得上你!”
“可爱那是形容女孩子的,我乃偏偏男儿,自然不可爱!”年清楚回的十分自然。
“表哥,你一点都不谦让,这样会一个人孤独终老的!”文灵坚持。
“我一个人吃好喝好玩儿好,老了也有银子请一堆下人伺候我……”年清楚乐了。
文灵说不过,气鼓鼓的缩回头。
这样的表哥,嫁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