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关于在朝廷征盐之前。
喻青山联合这三家人,用三亩地晒盐,然后自己运盐,因为第一次运盐不谨慎,损耗极大,加上人手有限,大部分已经被文记招工,他们便只能用有限的人手去运盐,第二次倒是有了经验,可是彼时盐商已起,许多人都知道盐贵,喻青山没有人手,只有白花花的盐自然也就被人喵上,第二次就被人劫了个干净,把命留下了就已经算是极好的了,后续来回折腾了几次,遇上了盐商崛起,盐价被打压,喻家只有那么一亩地,一个月折腾下来,又行路一个月,算下前头几个月赚了一些,后头几个月却是把银子都赔了进去。
后来那林父又回来找喻青山,说是带了一个盐商过来,愿意和喻青山合作。喻青山把盐田交给他们,他们每个月预付喻青山一百两,若是后续利润超过了一百两,再与喻青山等人以三七的利润分,喻家三,他们七。
喻青山一听,当时就高兴的要签契。
契约上同时也言明了,若是后续利润没有超过一百两,这些运盐的成本,喻青山都是要赔付的。喻青山一想,这盐田如此赚钱,又怎还会赔,于是也答应了。
那盐商也是说到做到,前头几个月月初就先给了喻青山银子,月底的时候喻家竟然还能分个两三百两。第一个月,喻家就在关山镇上买了个小院子,一家人搬了进去。第一个月就买了院子,喻家自然高兴,和林父也就更为熟络,有了银子,这朋友自然也就多了。
喻青山一生都是在山里,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什么玩的,这有了银子,曾经不敢尝试的东西后来也都想尝试一番。于是被林父带着,出入各种酒坊、赌坊,逐渐的喻青山就痴迷于此,每个月去赌坊,从赢到输,这个月输没了没关系,欠着,下个月还。
祸事是从朝廷发布征收盐田开始,所有沿海曾经由官府分出去的盐田,全部以二十两一亩的价格回收后,那盐商就与喻家骤然断了合作,也没有将最后一次的利润给喻青山。但是喻青山在赌坊里还欠了几百两银子,骤然没了来源,整个人都懵了。赌坊见喻青山没有了银子,态度自然也就变了。
带人上前来收债,逼迫喻家一家卖了宅子还银子,至此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何况喻青山卖了宅子也不够还赌坊银子,而此时林父又好心的帮助了喻青山,拿出了两百两银子,帮着喻青山还了债,还将喻青山接回了他们之前住的宅子里,喻青山更是感激不尽,对林父的话是十分信任。
此时然娘还未出嫁,先有救命之恩,以银钱打发,喻青山本就愧疚,现在又有林父倾囊相助,喻青山更是感激,便做主让喻辰娶然娘为妾。
今日发生的事情,便是阿郎和巧儿到了即墨村有小半个月了,从郭婶儿那里得知了喻家已经搬到了关山镇上,不再与即墨村往来后,阿郎和巧儿便也没有着急着见喻家的人,而是先看了船。第一个私下来见喻朗的和巧儿的是喻朗的大嫂柳氏,不过几年,柳氏就受了许多,看起来似遭受了不少苦楚,她哀求着喻朗想要让喻朗为他求他大哥一封休书,她可以不要儿子。
事情的起因便是为了这柳氏。
喻朗深知自己的大嫂视自己的儿子如命,如今不可能为了一封休书不要儿子,除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柳氏哭哭啼啼的,也没说个清楚。
喻朗和巧儿商议后,二人便去了林宅见喻朗的爹娘和大哥。如今喻家一家人住的虽然还是原来的那个宅子,可是宅子上的字已经换成了林宅二字,也就是在这林宅里,巧儿才出了事。
宇文昊当即冷了脸。
年韵对嬷嬷道,“你带着雅雅,今晚雅雅和嬷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