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年韵突然起了一个猜疑,喃喃道,“会不会,一开始,那一箭就不是瞄准父皇……而是瞄准他自己的?”
被忽略了很久的事情,突然年韵就有了这个猜想。
这么一想来,确实如此。
毕竟如果老汾阳王是要让人刺杀父皇,那么,自己应该离父皇远一些才能洗脱嫌疑,至少必然不是在可射程的范围内,而且她要想如何的位置,才能一箭穿过父皇射向老汾阳王?
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些复杂了……
年韵思考的时候,就差五官都没皱到了一起。
“用自己的死,换取儿子的自由……你不觉得有些亏了?”宇文昊沉声道,抬手熄灭了灯,将年韵搂在怀中,摸着她的头,“你的脑袋该用来装一些开心的回忆,而不是想这些头疼的事情。”
“我聪明的小脑袋,就应该拿来思考,否则会和铁一样生锈的……”年韵耸了耸鼻子。
好一会儿,宇文昊哄着她睡了。
黑暗中,细眸轻眯,似在揣摩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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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年韵的建议。
第二天恣怡和木兮去向德太妃请辞的时候,询问了德太妃是否想随他们前往齐通。
齐通必定不如皇宫那般足地生金,过去生活上会差了许多,但是过的也是平凡人的日子。
德太妃有些错愕,她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有机会,离开皇宫。
她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年纪轻轻,就已贵为太妃,听起来实在是让人羡艳,可是实际上贫瘠的让人心发苦。
德太妃同意后,年韵自是去询问了齐孝帝。
齐孝帝想了想,点头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