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生让人看着,就是觉得讨喜的很,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宇文昊,原来皇上喜欢这样儿的……
到了宴厅前,年韵还是把耳朵给摘下了。
今日的送行宴,其实算得上是家宴。
木兮娶了恣怡,是妹夫,宇文志算得上是宇文昊的堂弟,而且彼此都心照不宣,今儿个的宴,倒是不适合有大臣所在,所以宇文昊才如此。
宴席上,恣怡红着脸,端坐在木兮身边。
相比起来,对面的宇文志就要显得孤独的多。
“恣怡,此去齐通,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宇文昊开口,纵使他这些年来,与后宫中的兄弟姐妹关系疏远,可是这嫁了一个妹妹,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理解了当初年时勋带着年韵进宫的心情了。
年时勋和年韵感情极好,他嫁妹妹的心情,定然比自己还要沉重许多。
“多谢兄长,恣怡必会恪守本分,遵循妇德。只是恣怡远嫁,母妃在宫中难免寂寞,还请皇兄多费心。”恣怡不知为何,嫁到了西蜀王府,现下,反而不敢面对自己的母妃了。
怕看见她难过。
这深宫中,更怕看见以后母妃要一个人独过。
宇文昊自然知道,德妃的仪仗就这么一个恣怡,对她来说恣怡就是她的命,恣怡走了这后宫中虽然升了一干太妃太嫔,但是其实大多都很年轻,等待他们的就是无尽的寂寞。
年韵扯了扯宇文昊的袖子,轻声道,“如今西蜀王府无长辈,若是可以遵循意见,可问德太妃是否愿意前往,只是齐通苦寒,这样也可解些德太妃的念想。”
恣怡自然是听到了,抬头看向年韵。
姑嫂二人对视一眼,恣怡眼中感激。
她走了,这宫中放不下的就是母妃了,母妃在宫中活着不易,现下太上皇禅位,近日来太上皇的腰也越来越严重了,更无心男女之事,母妃的日子也不大好过,只能孤老宫中,若是母亲能随着她离开,那再好了,左右这深宫不缺母妃一个。
宇文昊看向恣怡,“这要问过德太妃的意思。”
“明日,恣怡便问过母妃,若是母妃愿意遂恣怡去齐通,即刻可收拾行李离开。”恣怡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