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早晚都是你的,这句话听起来很顺耳!
但是,什么叫做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照年韵这种蹬鼻子上脸型,若是遇了旁人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可偏偏宇文昊头痛的很,哪里有什么旖旎的心思,翻身下榻,将年韵鸡仔似的捉起来,扔回了床上,“夜深了。”
该洗洗睡了。
“在南阳王府,都是我娘陪我睡的,现在我与太子表哥成了亲,咱们是正大光明的夫妻,太子表哥也不用再顾忌旁人所说的,太子表哥可以陪我睡的。”被扔回床上的年韵仍旧不死心,掀开被子,一副诚诚恳恳邀请宇文昊的模样。
可是眼底的狡黠却已经透露出了那一丝不怀好意。
宇文昊细眸轻眯,也算是揣摩了年韵是什么德行,半晌道,“好。”
年韵乖乖的躺下。
谁知宇文昊只是坐下,而后又缓缓的将里衣脱下,露出线条分明的脊背,瞬时,年韵呆住了。
结结巴巴道,“咱们……咱们就好好睡觉,你脱衣服做什么……”
“穿着睡,不舒服……”宇文昊睨了年韵一眼,幽幽道。
年韵下意识的抓紧领口,眼神闪躲,“那个……我觉得穿着衣服睡,挺舒服的……”上回也没见他有脱光衣服裸睡的习惯!
见宇文昊当真有脱光衣服的架势,年韵连忙用被子蒙住头,又做起了缩头乌龟。
在被子里大口喘气。
身上一重,宇文昊连被将她抱到一起,压着声音道,“快睡。”
年韵悄悄缩出头,他果真拖了个精光,哪里还敢乱动,干脆的闭上眼睛,咬牙道,“睡觉!”
计策失败!下回再战!
宇文昊轻笑,倒也再没了动作。
映着幽幽的烛火,一夜过去。